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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朝花只有晚照 和自已聊聊天吧，我怕我把很多很多的经历在时间冲刷下都忘了，于是想起什么就写什么吧，以前我很喜欢飞鸟集，就那么一两句，两三句，不成章不成篇的，故友说，那个不是泰老的最高成就，我说我喜欢，可能也是自己也是这么一鳞半爪的样子吧。 2006年春节前一天，我记得很清楚，那年没有大年三十，二十八的时候，我还和老爸摘韭菜，准备包韭菜饺子，第二天一早，五分钟之内，人就没有了，老爸走的很突然，没有来得及适应悲伤，只余下的都是他健康时的回忆，因为时代的原因，父母是两地分居，老爸直到退休才过上了居家的日子，种种花种种草，骑上旧旧的二八自行车，有时候载着我，有时候在车把上挂个菜篮子装上着狗，往来穿梭在县城与我们居住的地方，买东买西，我会顺手的要点小零食，有时候是一个雪糕，有时候是一袋蛋糕，最次也会有几块高级牛奶糖，要知道，我们住的地方，只有冰棒和水果糖，就是牛奶糖也只限于很很普通的种类，县城对于我来说是另一个世界，家里的院子是种满了各式花草和蔬菜，还养了一只小黑猪，一条从菜篮子能装得下到长到比我还要高的中华田园犬，还有一只黑猫，仿佛八风不动的日子就这么过着，慢慢的邻居们有了电视，那是一条通往世界的窗口，那段时间有一个栏目叫正大综艺，是最早的综艺节目，主持人会带着大家到不同的国家，看不同的风情，那是我内心渴望，我喜欢读书，但书的是场景总是不如电视中来的那么直观，那么的震撼，作为一个边远北方小县城郊区的孩子，作为一个长到了一定种度居然没有见过青皮的桔子的孩子，那时候觉得天真高，世界真大，于是一次次不知疲倦的到邻人家里去看电视，现在特别理解别人的不耐烦，那时候还没有学会看眼色，只如海绵般想看世界，老妈看我在邻居家看电视遭到白眼，二话不说把准备另作他用的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拿出来买了电视，并且在家里摆了一堆凳子，欢迎小朋友们来看，还会炒了自家收来的瓜子放在边上，就着香香的瓜子和电视，我家曾是四邻八舍们最喜欢来的地方，我的任务是摆凳子和添瓜子，大人是可以坐沙发的，小孩一律坐小板凳。如此静好岁月一眨眼就过完了小学阶段。郊区就近没有好学校，从哥哥的身上老妈意识到，学校的重要性了，毅然决定把家搬到县城里去，让我去校城上初中，老妈还要在郊区坚持，因为还在上班，我每周末回郊区的家，平常在县城里的家，由老爸照顾我，老爸选择了病退。今天就写到这里，明天就要开始我的三年初中生活了。人生路中且行且珍惜，失去了也要懂得释怀隔了个周末，终于想起来，我还有初中三年的生活没有写，其实初中三年生活几乎没什么波与澜，按当时的说法来讲，我是以相当不错的成绩进了县城里的一所初中，因为是从县郊过来的，县城里的孩子哪哪都看不上，当然中间也包括老师，搞不清楚为什么我入学的成绩班主任没拿到，于是连我扫个地她都看不上眼，于是我以飞快的速度缩到了后面，乐得不干活，期中很快到了，忘了考了多少，只记得住我家后面的我的好朋友考了第三，他们在练舞，我每天陪着，那时候的自已真的是很好的陪伴着，就这么着混着过了初一，当时地只记得政治学的最不好，数学学的最好，英语实在是记不住单词，突然有一天，班主任不是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的分数，开始给予了相当让人惊奇的关注，只好乖乖学习，于是成绩一路飞奔，跑到了前三的样子，初中时代各种荣誉接二连三，居然成了团支部书记，三好学生，最后以班级第二的成绩，是入县城最高学府，开始三年的高中生活，这在后面讲，讲讲初中我的好朋友吧，女孩子长的是真好，我是外貌协会的，我的好朋友几乎不是长的好就是学习特别好，搞不清楚，该女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，我们是时好时坏，今天好了，明天又因为什么不好了，当然和我一路高歌，姑娘一路向下有很大的关系，本来她一切都好，父母双全，哥姐成群，但是这事在她初二时戛然而止，她妈妈没了，于是让我这旁观者也看透了世态炎凉，那么多的哥哥姐姐，楞是没有人管这么一个小妹妹，因为妈妈没有了，成绩也是一落再落，就是开始了青春期也没有人管，每次看到她红着脸问我借纸的时候，我的心都在滴血，每次我都会说一声，不用还了，老爸不管我这些，但是我有妈有姐，耳提面命，不让吃凉，不让吃这不让吃那的，甚至因为痛经，老太太还逼着老爸骑上自行车带着我去看医生，那时候那种难以明状的心理提都提不成，只好自我安慰，老爸啥也不知道，老爸就是给我挂个号，如些这般方让自已放过自已，但是好朋友不成，没人管她，于是野蛮生长，最后我进了一中，她进了二中，至此，只在假期里会有往来，儿时那种头对头脚冲脚的日子就一去不返了，其实以她入校和初一的成绩，不掉，考一中还是很有希望，生活就是这样的重要的关口，就那几步，妈妈的过世让她过早体味了不应当那个年纪体味的苦涩。多子多女的家庭反而没有了温情。所以在我有了孩子之后，我就在想，我得可劲活，至少活到我的孩子能够承受得住失去母亲造成的所有，我现在依然是这个观念，好好活，给自已生的一个好环境，这个环境有关金钱更有关亲情。还记得班里有一个男孩子，个子很小，当时我个子也不高，我们坐一个位子，几乎天天打架，想想也是，小学时代我就没有让过谁，到了初中更不是让，这位男同学的学习成绩是真好，人也是真淘，后面上高中还有他的事，先说初中，初二以来该同学成绩也是突飞猛进，一跃成为三前，于是我们就成了竞争者，对付竞争者那是遇强则强，学习上争，课下也打，总之是过线就是打，凳子过线就踢，为这双双被老师叫起站着听课，让手里不闲，该男生也是真淘，某天下雨捡了泥巴蛋子扔教室，那时候我已经不跟他坐同桌了，老师看我们打的实在不行，给调了坐位，他和另一个温柔小姑娘坐了，于是他把泥巴蛋扔小姑娘眼睛上了，然后小姑娘视力直接从1.5掉到了0.1，几乎属于半失明了，赔了好大一笔钱，他爸把他吊起来美美收拾了一顿，至此老实，初三中考时，居然以班级第一的成绩成功超过我进入一中，不知道是不是那顿打的结果。突然发现我昨天的帖子到哪去了，这个地方好象也不太保险噢记忆里的榆钱饭，今天在等车的时候看到外面榆树上的榆钱了，一吐噜一吐噜的，路边上还有人在摘，不自觉的就回忆起小时候来了，可能真的是人老了，记得那时候小，最大的爱好就是爬树，除了揪沙枣就是拨榆钱，因为这是名正言顺可以爬树的不多的机会，揪榆钱的时候都是捡茂密的枝条，从来在树上摘，根本没有那功夫，真接把树枝条折下来，密密砸砸的全是榆钱，站在树上时先就着树枝能吃上好半天，有点点淡淡的甜味，老妈每每看到榆树都说，这是好东西，想当年可是养活了多少生命，老妈一提三年自然灾害就忍不住难过，那时候生命太脆弱，人命太不值钱了，可惜的是我们没有那些子的感慨，只是觉得好玩，另外多折一些拿回家做榆钱饭的食材，终于折了一大堆榆钱树枝，拿回家，然后拿了簸箕细细的从枝条上把榆钱一小朵一小朵的摘下来，时不时会遇到虫子，褐色的小虫子总是把老姐吓的哇哇叫，我比较皮一些，不怕虫，而且总是有那么一丝故意成份，把带虫子的枝条往老姐面前递，再顺嘴的笑话着学她在那叫，然后被老妈大喊一通了事，搞好了榆钱，我就不管了，因为如果让我洗，我一准是洗一半一半就被水冲走，虽然那时候家里已经有自来水了，洗这活都是老姐干，然后控一下水，再然后就是把面粉和榆钱搅和在一起，放到蒸笼上蒸，这还没有完，蒸好后的只是半成品，一袋一袋分好放起来，东家给送一袋，西家给送一袋，虽然几乎每家也都在做，总之是最后除了自家做的还会收获一批四邻八舍送来的，老妈总是拿了小葱，放油有时候还会加点切的细细碎碎的干辣皮，老妈是湖南人，辣味总是要有的，小葱，盐，铁锅，来回翻炒，就有了细细香香的味道，闻着味开始流口水，围在锅边上，老妈总是先给盛一小碗，差不多两三口的样子，再万分嫌弃的来一句，去去去，一点都不贵气！我三口并两口的吃完，然后就定定坐在桌子边上等着了，刚才那两三小口已经是童年时最香最暖的回忆。大盆装的榆钱饭差不多就是主食，就了小咸菜，红豆腐，有时候老妈还会做盆鸡蛋汤，总之配的好好的，有滋有味的样子，其实一年里吃榆钱饭的时候并不多，也就那么一两回，那时候没有冰箱，榆钱的季节也不很久，转眼榆钱黄了，树叶绿了，夏天就真的到了。再到后来家家有了冰箱，能放住东西了，老妈也总是要做一点冻起来，而我离家读书，在寒暑假回来时也能够吃到心心念念的榆钱饭，再后来，结婚生子，但老妈的榆钱饭却一直都伴着我，一直到去年，老妈病重，家里人都有没了心思再做这个，只邻居亲戚还会送来榆钱饭，但已经尝不出那个味了，今天一抬头看到榆树上的榆钱了，那个每每做了榆钱等着我们回家来吃的人却没有了。有一点点的不高兴，昨天发的为什么就没有了，幸好我有存东西的习惯，要不就真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，看来还得建个文件夹子，专门存放自已写好的东西，以前织的围脖全不见了本来今天是要记录一下自已小时候的事，那是我家还在村子里，老妈还没有得到拨乱反正带来的福利，我们生活在离县城很近的小村子里，村子里人不多，有一条大渠从家里门不远处路过，每每被告诫不能去玩，因为身体的原因我只能在家附近转圈，家里伙房里有一个板床，板床上堆了半床的小人书，那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每次哥哥姐姐有空时会把小人书拿过来给我讲，我小时候的记忆力据说应当能算有个饼吧，他们讲完后我会拿着小人书几乎一次不差的回讲回去，还能给邻居家小孩讲，大人们惊异于我那么居然认了那么多字，一时间有神童之说，而且一天学也没有上，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压根不认识字，只是照着老哥老姐的读音一字一句的讲，后来老姐把同一个字分别在不同书中找到后让我认，于是神话被戳穿了。在家没事的时候就翻老爸的五斗厨，那些个抽屉就是我的乐园，每每能翻出来不一样的东西，有展开是三个头的放大镜，拿了到阳光下可以把纸给烧个洞，有皱的不象样子的据说是天麻的东西，不过后面老爸说，那个天麻是假的，那时候就有假的天麻！可能老爸的意思是那不是野生的天麻，是人工种植的，还有两本我当宝贝一样的中药书，一本是褐色皮的，里面全是彩印，天呐，每每看到那上面色彩艳丽的从来没有见过的果子，就禁不住流口水，还有一册是蓝皮的黑白的，但凡献宝总是拿了蓝皮的了事，不想让人看到那本彩色的，仿佛被人看了里面的果子就会少一串似的。别说不认识什么字，但药书里的好些药还是认了个七七八八，记忆得最清楚的就是车前子，灰条，甘草，特别是甘草，每每想吃甜口了，就拿了小铲子，在院子里泥墙一带，连扯带铲的，随便洗一下，咀嚼起来甜中带点苦，时候还有点涩，不过对于没有糖吃的我来讲，已经是很好的甜口了，还能找到粗粗的铅笔，那是老爸做木工用的，还有墨斗，还有石头镜子，有点凉还有点沉，后来知道那是水晶眼镜，当然不知道被我丢到哪里去了，据说老妈有一块黑盘的梅花还是什么牌子的表也在那里，后来好像给老爸换了一块男士上海表，总之里面的东西怎么翻也没个够的时候，除了翻东西，我还经常会把大黄狗带上出门转，大黄狗算是我的武器省得有人欺负我，片片断断的记忆里，好象我还上过房，从在房顶上看别家打孩子，那种满足感不是一句两句能形容的，后来在一起玩的好些小伙伴都上学去了，而我因为身体原因，没能和他们一起去上学，依然自已一个人在家和小人书做伴，当然还有大黄狗，偶尔小朋友们回来，在泥地上写大小多少人口手的时候，一脸的羡慕，也拿根棍子，上上下下的描，老妈看了，总是说明年明年就让你上学，等你再大一点，等你身体再强一点，就去大队上学，大队离家有点距离，要过机井房，还要过几条路，总之是要再等我大到能够照顾自已，后来到底也没有等到去大队上学，混混沌沌的一年混过去了，突然老妈落实政策了，于是在一个大雪天里，坐着驴车离开了小村子到了老妈后面工作的单位。那里又有一大堆的记忆在等着去写下来。大雪纷飞的一天，我和老妈坐着驴车到了老妈未来要工作的地方，老妈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许的不安以及期盼，毕竟二十年没有工作了，二十年的时间里硬生生的将一个江南女子磋磨成了县城乡下的农妇，学会了活面，学会了蒸馒头，学会了坎土曼怎么使能用上劲，总之一切都不一样了，老妈也一步步的融入到了乡的简单生活中，除了运动来临时会被拉到台上批一顿或是受到老爸家族里各种轻视，甚或延至到哥哥姐姐身上外，余下的还好，至少在我有记忆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更多，只是知道我们要开启另一种生活了，姐姐很高兴，因为她再也不是乡下姑娘了，记忆里来到了老妈工作的地方，已经离老爸老妈离开这块地方有近20年的时间了，老工人们大多还在，还有很多新的面孔，初初来到，单位的领导实在没有地方给我们住，先腾了间办公室，算是把我和老妈安顿下来了，老爸很快就回他的单位上班去了，已经20年没有工作了，现在捡起来，好象也没有把老妈难住，字依然好看，账依然算的清清楚楚，虽然我知道，单位的人没有多欢迎我们的到来，毕竟当时整老妈黑材料的人也还有些在呢，当然更多的或是去世或是调开了，余下的是当时没有多少权势工人，包括哈萨克和维吾尔的老工人，在老妈老单位我们搬了四次家，在办公室里住了不到半个月，先是搬到了大库房边上的一间小屋子，在为是冬天，屋顶上的雪很厚，架了炉子做饭，屋顶就是漏水，专门往锅里漏，于是老妈下面，我在边上举锅盖，中午老妈睡一小会，那时候刚来，老妈没有手表，我不睡，我趴在窗口看有人去上班了，就叫醒老妈，第一个月工资下来，老妈快快买了一块上海手表。天在下雨，突然有了一种写不下去的感觉
